“摄政王,本将军不过是想要出城操练将士,这城门关的是贼人,何时连自己人也要关了?”
说话间,南将军越过夜景辰,看了苏七一眼。
从某种关系上来看,南将军与孟家有旧。
上次南将军与南絮去明镜司救楚容曜的时候,他们也谈过话,南将军对苏七的遭遇,表示过愧疚。
夜景辰微微蹙眉,泛着寒光的冷眸一敛,周身气息瞬间变化。
南将军身侧的将士一个个都垂下了头,不敢与之直视,就连南将军也谨慎的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锋芒。
夜景辰这才开口,“本王做事,何时轮得到你们置疑了?”
论战功,他比南将军高。
论地位,他是这东清的九千岁,皇帝在他面前,也得垂头听训。
南将军张了张嘴,音调比方才降了几分,“摄政王,本将军是按规距外出操练,被挡在了城门口,才会脾气暴躁了一些,还请摄政王通融通融,放我们出城,同是操练过兵的人,摄政王应当清楚,兵一日不练,来日上战场,可是要吃大亏的啊!”
夜景辰压住了南将军的气势,在他说了软话后,周身的气息却没有收敛,仍旧是一副冷得能将人冰冻三尺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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