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府尹了然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再回到客房的时候,夜景辰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,体力恢复了一些,但还是以躺着休息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苏七眉眼间染着丝不解,他率先开口,“案子很棘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七坐到他旁边,把案子仔细说了一遍,“我实在想不清楚,凶手要把注意力引到婆婆井的动机,另外,如果婆婆井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,那凶手为什么不干脆一点,直接写封告密信到府衙,就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景辰跟着想了起来,“这的确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?”苏七郁闷的抿了下唇,“办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案子,这件事不是最凶险的,却是最令人想不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是你想得太复杂了一些?”夜景辰提出他的见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微怔,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动机其实不用想得太复杂,他就是不喜欢写密信去府衙,才会挑了自己喜欢的办法,引起别人对婆婆井的关注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景辰微微颌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了想,“说到底,还是婆婆井那处有他想让人知道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她心底有了主意,“等雨小一点的时候,我再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