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打扮过的北远山颇有些祸国资本,只不过他脸上的冰冷,眼底的淡漠无不在告诉人,他是个不愿意沾染凡俗的人。
“姑娘,昨夜休息的可好?”
“尚可。”除了那个梦以外,一切都好。
“早膳还合口么?”
“莫不是你亲自下厨做的?”
北远山似乎不好意思了,面颊上闪过一抹红晕,“手艺不行,谢姑娘还能吃的下。”
凌悠悠嗤的笑了,“你不要这么谨慎,大家又不是认识一天了。你别把我依旧当外人,随意一点,我不喜欢被人敬而远之。”
北远山微微怔了怔,“姑娘是把我当成了朋友么?”
朋友是一个奢侈的词,她没打算将他当朋友。她的朋友不是谁都能当的,也不是谁都能担当的起。
“朋友么,如果你觉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,不能随便的伤害人家的自尊。她决定从善如流,给朋友这两个字注点水。
北远山一向没有情绪的脸上显出真心的笑纹,“你居然当我是朋友,我深感荣幸。能成为姑娘的朋友,是我今生最大的福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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