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澜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,他是不是出现幻视了。他的困笼就这么被下掉了两根柱子?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嫌弃的把两根柱子丢在地上,“幸好是笼子,不影响空气流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幸好是笼子,不然早被她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涛毕恭毕敬的做出请的手势:“请前辈见谅,我这师弟素来不与外人接触,性子比较冷淡。他把你困在笼子里并非恶意,不过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啥呢,实在是找不到托词,把他愁的,毛唰唰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一涛这般为难,凌悠悠决定善解人意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无妨,住在笼子里可以杜绝很多烦恼,我一点儿都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涛张着嘴,好半天才把自己的惊讶镇住,不让人看出来,他曾有过这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前辈体谅,前辈果然是高人,胸怀阔大。前辈,来此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且让他明知故问一次,他要从凌悠悠的回答中,决定自己该做出怎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没他那么多花花绕,她向来是磊落坦荡的。不过若是说自己为了摆脱石头怪的绑定,必须完成他给的任务,那就太跌面子了。思来想去,她决定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赏善罚恶,我负责杀恶,至于赏善不是我的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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