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悠悠笑眯眯的看着流水,捉摸着要把这颗人头寄存在流水那里多久。s`h`u`0`3.c`o`m`更`新`快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参观啊,你看不出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顺便看看,她要收割的头颅还在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流水气的鼻子歪向一边,几乎跳起来吼,目光唰的落向一澜,满眼都是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澜是不喜欢麻烦的人,所以他总是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,“她是我们的贵客。流水,过来施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别怪流水声音走调,实在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师叔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一澜懒得多做解释,他本就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,再加上今天的心情十分的不爽,他更懒得跟人啰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水想着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,被凌悠悠凌空抓起一枚石子狠狠的砸在了脑门上。那石子力道很大,顿时在他脑门上留下了一个血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水怒火攻心,站起来就要跟凌悠悠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澜向后退了一步,抱起两手,做好了看戏的准备。至于流水会不会被杀,他一点都不关心。甚至有点希望他就这么死了。虽然他不问世事,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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