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住在这里的,很快换了身华丽的衣服出来,头发擦的半干。男子的容貌算得上俊逸不凡,从穿着打扮上看,当是个有身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再次施礼,落座,“在下容白,敢问姑娘芳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了自己的名字,就要知道她的名字么,休想套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家的名字不便向陌生人道来,容公子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白尴尬了,人家不接招。聪明啊,这拒绝说的让人恼也不是,不恼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看来姑娘必是出生显贵之家,但不知为何孤身独行?”贵门千金出门都是坐轿乘车的,随从成群,不可能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是一人?”目视玉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树扬起小脸,气愤的道:“我不是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白又被噎,脸上满是不自然,“呵呵,呵呵,小公子不要介意,实在是你还是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就不算数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满意的看了眼玉树,小子不错,是可造之材,多锻炼锻炼,怼人的功夫必不在玉风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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