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马继续飞奔,但只前进了几个呼吸,便一头栽倒在地。血汩汩的从它们身体的不同部位流出,不打功夫,活生生一匹马便只剩下一个骷髅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马上翻下来的人,走运的毫发无损,不走运沾了沙子的,先是惨叫着倒在地上,惨叫声维持不到三四个呼吸,整个人就化作了一滩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存者吓的脸都白了,这么诡异的情形,他们从未遇见过,到底是怎么回事,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风的脸色白了白,如此恐怖的东西,杀人于无形,太让他震惊了。若是她拿这个东西对付人,那么刚才在殿中应该没有一个人存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危急关头,你为什么没用?”有杀手锏为什么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拍拍手,“那多没意思,而且你不觉得很残忍,场面太血腥,我看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?这个理由也太儿戏了,若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,何须管残忍不残忍。对别人不残忍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风觉得自己应该给凌悠悠好好上上课,“姑娘,你知道人在保命的时候,可以不择手段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眨眨眼,“我知道。”这是常识,谁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,刚刚在大殿上怎么不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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