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从危险中脱身的侍卫们缓过了一口气,开始发愁。草地够宽,足有一里地,两头很长,看不见头。他们要怎么才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现在怎么办?”绕过去不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风肚子都是气,没心思想别的,恶声恶气的回:“你们吃什么的,想不出办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,王爷半天来很暴躁,说不到一句话就开始瞪眼睛,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属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长这么大没见过泥潭,生活的地方也没有泥潭,这让他们哪来的经验之谈?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见侍卫一脸委屈,轻声笑起来:“你干嘛那么凶啊。想过去,还不简单,去砍树,砍大树,越粗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砍树,用什么砍?所有侍卫齐刷刷看向佩剑。脑子里不约而同的给出了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,剑是他们的命根子,他们是士兵,手里的武器尤为重要,怎么能用高贵的剑当劈柴的斧子呢。不要,绝对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野人却是二话没说,立即走向一株两人合抱粗的大树,邦邦两拳下去,树断了。他上去,又是几拳,把树冠砸开,留下树干。随即挥掌,咔咔咔,一顿劈。没用多大功夫,大树就被切成了几片木板。一手提起一块,大步走到草地前,将一块木板丢在草地上,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凌悠悠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悠悠再次对他竖起大拇指,野人无声的笑了。凌悠悠跟着上走上去。乐风也没工夫生气了,他要跟着凌悠悠,抬腿就要上。但见野人猛的瞪大眼睛,一记眼刀飞过去,把乐风惊的差点摔一跤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风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怎么这么没出息,就被人家瞪一眼,胆气就莫名的虚了,真是见鬼。为了维护颜面,他坚定的踏上了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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