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芸双手捂脸,嘤嘤的哭起来。她哭的很伤心。这么多年的苦苦追寻,结果确是这般,她的心碎成了粉末,再也无法愈合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不会安慰人的凌悠悠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她也有过如此伤心,如此绝望的时候,那时候的她想要一死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痛苦终究会过去,如她一般渐渐适应,慢慢的痛成了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节哀。”她这说的什么话,脑子抽了,就算失去爱人,也用不上节哀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芸唰的抬起头,眼中闪着恐惧的神光,“你说什么?节哀,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我能说我用错词了么,“我,没什么意思。就是觉得不,不用那么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芸突然抓住野人的手,一道淡蓝色的光芒迅速将野人的手包裹起来。希芸闭上眼睛,良久之后,她突然松开野人的手,身子更软,几乎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她没有流泪,但神情却更让人揪心。感觉那是一种痛到了无以复加,已经不能用外在的感情表露。痛入骨髓,疼的是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,怎么了?”不要吓唬她,“冰身上有什么古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芸一字字道:“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那么沉重,敲打在凌悠悠的心上,吓的她急忙冲过去,摸了摸野人的脖子,温的,有搏动,没有死。真是的,怎么突然说那样的话,成心吓她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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