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悠悠差点笑了,所说谁的美色能迷了她,就只有一人,而这个人还在气她看上了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呢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瑞的怒气突然消失了不少,他喜欢听到这样的对话,你们继续,他一定保持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司徒昊的怒气没来由的暴涨:“是你说的中意我,怎么?才几天你就移情别恋,还说自己不是水性杨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中意你要你的心,你给么?是你不愿意,现在又冲过来骂我不要你了,你究竟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作为女人怎可朝三暮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不是你们男人就可以朝秦暮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什么意思?难道说你不要我,我也要必须死心塌地对你,永不变心。这辈子也不能改变心意。你觉得我有多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......”他没那么说,他就是一时冲动,口不择言,“总之你别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昊口气软下来,他发现如果继续下去,得逞的是一边看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好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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