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那人扬起的斗篷为何如此熟悉?”
捋了捋耳边发丝,苦想,忽然瞧见院内竹竿上衣物少了数件,连忙上前查看,发现斗篷不翼而飞,这斗篷可是从数十里的镇上,花了几担柴火和数斤兽肉换来的,这贼人也太可恶,什么不好偷,偏偷老娘最爱的斗篷,老娘平时都不舍得穿,一时火冒三丈。
“快来人啊,抓贼啊,采花贼!”
这一嗓子似惊天地,泣鬼神,声音环绕村中甚至整片山头,此起彼伏回荡着,许久未曾散去。
全村出动,男女老少,个个从家里涌了出来,很快村中人声鼎沸,有人拿着锄头,铁耙,也有拿着弓箭,铁刀。
怎么回事,采花贼?
哪来的采花贼?
采花了吗?
村民相继询问狗蛋他娘。
狗蛋他娘一时说不清楚,只能指了指大黄跟去的方向。
众人齐首望去,黑影已然消失在视野中,只能听到大黄不停狗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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