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父亲和前一段时间去世的母亲都是他的养父母。
那天晚上刘学法给楚江讲了很多,他从小到大吃的苦,楚江听了觉得很难受。
他很难想象刘学法的处境。他甚至觉得刘学法的经历更像是一种传奇。
楚江把刘学法送回酒店,他趁着酒劲儿非拉着楚江拜了把兄弟。楚江和小飞在回去的路上,楚江问小飞:“飞,你觉得刘总明天睡醒一觉酒醒了,还能记得我这个把兄弟吗?”
“那谁知道啊,我看他喝的不少。”小飞专心开车,随便回答了一句。
“你婷婷姐脸上的疤没了,是吧?”楚江像是自问自答,没等小飞回答,又接着说:“我那天因为刘学法的事被陆哥叫过去,好像看着她脸上的疤没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,小飞还是不说话。
对于陆婷婷这个话,;两个人很少提起,像有默契一样都不愿去触碰。
楚江心想把陆婷婷脸上的疤治好了,也相当于对那场意外的一个变相补偿吧。想起之前两个人是那么要好,楚江就觉得失去她这个朋友很可惜。
夜已经深了,楚江看着还在开车的小飞,心里莫名地感动。以后小飞能和陆婷婷在一起吗?但愿吧!作为大哥,他是希望小飞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。
楚江觉得中国人就不抗惦记,他在回家的路上刚惦记过陆婷婷,晚上就接到了她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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