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字，让楚江几乎是汗毛倒竖，若不是知道雁清并无害他的心思，并且她的实力自己随手可以碾死，几乎要下意识的出手了。
真是见了鬼了，这娘们怎么能猜到的？
要知道，当初在初来妖界的时候，剑灵就曾在他身上做过伪装，并且承诺妖神境以下，没那么容易看得出来。
即便想着他只是剑灵，没有实体，能力有所限制，再加上期间他都沉睡了好几次，或许是伪装变得不那么完美，但是……那起码也得妖皇境才能看出一些弊端吧？
可是雁清只是后妖境啊，还是刚晋级后妖境不久，她怎么看出来的？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楚江看着雁清，低声回问到。
楚江这话，也等于承认了，不由引来雁清的惊讶。
其实楚江说的答案很明显，比从北妖域到南妖域还要远，那除了离开这个世界，还能有什么地方？
离妖界最近的无非就是人界了，但是毕竟像她们这样的平民，很少听到有关于人族的消息，即便是联想，也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方面去。
刚才雁清也并不确定，就是那么猜了一下，没想到，居然被她猜中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？”
楚江问到，他必须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，以防以后被其他人发现，毕竟妖族和人族在大立场上还是敌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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