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一群布鲁格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面积最大的一个房子的外面,从里面走出了几个穿着相对华丽的服饰的布鲁格人(也只能是相对来说了,因为其他的布鲁格人都没穿衣服的。)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年级偏大的长老拄着拐棍,中间站着一个年纪看上去比较轻的布鲁格少年,它就是我们要找的克莱查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它们的样子都差不多,但是头顶上的一排小字却很好辨认,其中一个长老的脑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小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布鲁格族长老拉鲁拉鲁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这是我们的老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拉鲁拉鲁看到我们的时候很高兴,叽里咕噜的和那个名叫克莱查拉的年轻人说了几句话,克莱查拉的脸上慢慢起了变化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随即走到了我们的身边,单腿下跪,“&%¥#@*&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啥,全没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拉鲁拉鲁成为了最好的翻译,“老朋友,我们的王子大人是在向你表示感谢呢,感谢你救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姐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将克莱查拉扶了起来,“不客气,我们做好事从来不留名,呃,这位叫红叶舞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鲁拉鲁可没有空搭理红叶,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我,眼神中带着一种希翼,我明白老人家要表达什么,所以很快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翡翠色的钥匙递给了它,“对不起老人家,族长大人我没有能救回来……只能把这钥匙拿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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