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去弄点吃的来。”荣鸿涛也起身走了出去。
胡亮洪应码头有急事,刚刚离开。
安若柳起身搓了一把热毛巾,轻轻擦了擦储栋梁脸。
“梁哥,我真的快吓死了,你可知道,白庄主内力不比门主差。”安若柳仍感心有余悸。
储栋梁笑了笑,他也不清楚,当时为何替白幼珊挡了那掌。其实与白幼珊只见了三次,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。
“白家父子后来怎样?”储栋梁问道。
“白向笛失踪了,也是奇了,明明跑出院门没多久,竟然突然不见了。”安若柳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“白向笛对你似乎很痴情……”储栋梁眨巴了几下眼,嘟哝了一句。
“我与幼珊走得近。”安若柳皱起了眉头,“白向笛为何针对你,是不是你们私下有过节?”
“过节,没有啊,你……你也看到了,每次都是他……他挑衅在先。”储栋梁有点心绪,气喘吁吁说道。
“好了,好了,你重伤才醒,不要多说话了。”安若柳忙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