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在冷着脸时,更让人不敢直视。
上完菜后,佣人与厨师都退下了,餐厅中只余二人。
陆景川向来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,此刻生着气,更是不愿张口。
轻晚垂着眼睑,心中思量着该如何让陆景川消气。
平心而论,如果在门口时换做是陆景川下意识的否认他们俩都关系,轻晚也会觉得难受,生气,更何况是陆景川了。
这些天陆景川待她的好,轻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,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,到底还是未曾明朗。
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陆景川这里,陆景川又是怎么想的呢?
会不会觉得她只是一个随随便便就送上门来的女人,现在对她这么好,也可能只是因为新鲜感而已。
甚至还可能是因为,两年多以前她拒绝了陆景川,陆景川的男人尊严作祟,所以才将她留下。
思及此,轻晚只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钝痛,明明已经饿了,却觉得专业厨师做的菜单失去了往日的美味。
几乎是在陆景川放下筷子时,轻晚也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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