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川直接站起身往阳台走去,林焕靠坐在沙发上,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,酒让他的大脑变得有些迟缓,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为什么陆景川会越发的不高兴,最后只能耸耸肩,不去想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茶几上的酒杯,没有再继续喝的想法,打开了电视机,随意换着台,或许是电视节目太过催眠,不到十分钟,林焕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在阳台站了许久,等他转身进入房间时,时间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焕在沙发上睡得正香,陆景川给林焕的助理去了个电话,确认林焕不会错过明早的飞机,便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走出多远,陆景川顿住脚步,又转身返回房间,从一边的柜子里找了个薄毯,为林焕盖上,这才彻底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瑰苑时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中灯火通明,室内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接了杯热水一口气喝下,又揉了揉额头,这才感觉脑袋上的晕眩稍稍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厨房,陆景川一眼便看到放在茶几上的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水杯并不算贵,但轻晚最近却很喜欢,一直都在用它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走过去,将水杯拿了起来,水杯的杯壁有些冰凉,凉意沁入陆景川的手,让他眼中生了细微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杯中还有一小半的水,隐约的还有一点残留的温度,显然喝水的人并没有离去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放下水杯,大步向着轻晚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着醉意,手握成拳敲了敲轻晚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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