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轻染的年岁渐长,以前也不是没人暗地里议论类似的话,只是很少有人像地中海这般,直接当着她的面说的这般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些年,她听到的话又何止这些,这种程度的话语在她心中压根经不起太多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轻晚早早的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放在床头上的手机,手机里有着陆景川已经平安到家的消息,轻晚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一圈,半趴在床上回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在轻晚身边,也有些要醒过来的意思,轻轻的哼了两声,然后换了个睡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小家伙弓起身子,像个小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了两下,慢吞吞的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中还带着迷茫,一睁眼就看到轻晚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露出个迷迷糊糊地笑,冲着轻晚伸出手,软软糯糯的叫她:“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晚落了个早安吻在小家伙嫩嘟嘟的脸上,“早,瑾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,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后,轻晚和小家伙出现在餐桌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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