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让我帮你换?”
轻晚在陆景川怀里转过身去,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轻晚提着裙摆进了换衣间,陆景川见轻晚走进去,也大步向着那边走去。
……
直到晚餐前后,轻晚才饥肠辘辘地从午睡中醒来。
她睡在陆景川的房间,这里和以前轻晚来时并无差评,就连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放在原处。
陆景川不知去了何处,轻晚从房间出来,想了想,向着书房走去,书房的门虚掩着,还能听到陆景川的声音,应该是在开国际会议。
轻晚没进去打扰陆景川,越过书房往前走,走进被锁上过一段时间的画室。
这里有着她画的那幅画,上面的男人是陆景川。
瑰丽的玫瑰和俊美的男人,无论何时来看,都会觉得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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