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那个室友呢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这把她吓得不行,马上告诉了辅导员,藏针的那个人死活不承认,辅导员甚至还联系了我们寝室所有的家长,就是没有揪出那个人到底是谁,最后只能筋疲力尽的选择给我们换寝室。”
“但换寝室换的有些慢了,当天晚上一回去,毛巾里藏针的那个女孩发现筒的毛巾又被人剪碎了。”
“这一下,大概就能知道这毛巾是到底是被谁剪碎的了,因为自从发现那几根针后,有几个人中间没有回过寝室,最后把嫌疑锁定在了其中两个人身上,可那两个人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,还把错都推到了对方身上。”
“后来我们是吓得连夜搬寝室,那两个女孩也再也没有人愿意和她们一起玩了,其中一个在中间闹了几场,中途退学,还有一个沉默着读完了大学,大学毕业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。”
那位同事长长的叹息一声,“后面搬去的岂是感情倒还算行,却也算不上太好,现在想来,总觉得大学生活缺了点东西。”
杨冬玲想起那位长发女孩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这个长发女孩要是狠下心来,也肯定能够干出类似的事。
但如果无缘无故的和辅导员说要换寝室,只怕辅导员也不会同意的吧?
杨冬玲咬了咬下唇,在心中纠结起来。
同事见到杨冬玲一脸纠结的表情,伸手碰了碰她,“冬玲,你怎么了,是不是被我刚刚说的这些吓到了?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,你不是说现在的寝室几个室友相处的挺好的吗?你放心,肯定不会有这些事的。”
“是啊,你别听她这么说,就把事情带入到了你自己的大学生活中去,整体来说,大学生大部分还是挺纯粹的,最多就是嘴上吵吵架,能真做出这些的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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