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轻晚会忍不住的想,腹中的宝宝是个什么性格,会不会和小家伙的开朗活泼完全不一样,也或者会和小家伙极为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你要不要再吃一点?”小家伙的话打断了轻晚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妈妈现在一点都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妈妈如果饿了一定要说哦,现在妈妈不能饿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晚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,“好,妈妈不会饿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酸梅汤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效的,第二天,轻晚又继续吐得昏天黑地,同时也觉得腰部酸胀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,陆景川不止把赵医生请来几回了,但外力的作用终究有限,即便能够稍作缓解,更多的还是要轻晚自己去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,轻晚趴在洗手台边吐完,接过陆景川递过来的漱口水,眼眶有些红红的,眼中泛着泪光,浑身无力的靠在他身上,只觉得头晕眼花,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的手又落在了轻晚的太阳穴处,熟练地为她按摩,想要为轻晚缓解些许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轻晚道:“我已经好多了,我们出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低声说好,两人一同走到餐厅,餐桌上是色香味俱全的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