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陆陆续续的走后,轻染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,腹中又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,她这才想起来,几个小时前就已经饿了,结果点过来的粥一口没吃上,还到了医院里。
她让助理买了点粥回来喝下,又让助理回去一趟,把她的笔记本电脑带过来,准备就在医院办公。
只是因为住院,今天晚上原本约好的应酬也就只有缺席了。
轻染打电话解释了一下,对方立即表示理解,还送上了自己的关心。
挂断电话后,轻染继续办公。
她没有把自己受伤住院的事告诉轻晚,她又没受什么大伤,也就没必要告诉轻晚了。
临近傍晚,那个男人醒了,而且在询问和调查之下,轻染也很快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男人三十五岁,有妻子有孩子,开着一家小饭店,原本日子有些磕磕绊绊,整体来说还能过得去,可自从两三年前他染上了赌瘾,日子就过得越发的糟糕,连原本结婚在老家买的房子都他偷偷被卖了。
他老婆要离婚,他百般哀求,总算是赢得了暂时的原谅,但赌瘾哪有那么好戒,日子稍微也好过,他又开始拿钱去赌,这次老破没有再给他哀求的机会,在昨天男人醒来后,就发现老婆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这里。
他说,他原本只是想吓吓轻染,后来在手机里听出了轻染的声音是个年轻女人,就产生了邪恶的想法,送完外卖后进电梯也是在犹豫,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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