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承有些黯然地收回目光。
最近一两年,他和轻晚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其中有一半都是在路上恰巧碰到的。
就连轻晚生孩子,他也只是让人送了礼物,并没有亲自过去。
倒是瑾易,和他大概每隔两个月就会见一面。
坐在江亦承身边的人说着说着,话题便不自觉的转移到了他刚刚毕业的女儿身上,并且毫不吝啬词汇的把女儿夸了一顿,然后又用几句暗示的眼神看着江亦承。
江亦承就当没看到,不接他的话茬。
几次过后,他身边的中年男人也暂时放弃了把自己女儿介绍给江亦承的心思,看了眼台上拿上来的拍品,“不知道江总今晚想拍些什么?”
江亦承今天晚上也没什么想拍的,于是淡淡的道:“看缘分吧,也没什么特定的目标。”
“说的也是,买东西自然是要合眼缘的。”
江亦承并没有特别喜欢的,却还是拍下了一幅字画,当作完成今天的任务。
慈善晚宴的最后,压轴拍品被拿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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