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过去?
张琴几乎要冷笑出声。
现在的她,工作没了,欠了一屁股的债,丈夫出轨,儿子也一见到她就哇哇大哭,还有可能被抓进去关上好几年,怎么可能会轻易熬过去?
张琴开口,话语里隐含讥讽,“司机师傅你说的真轻松,有些事情熬一熬就可以过去了,有些事情是怎么都过不去的。”
司机听出了张琴话语里的情绪,呵呵一笑,并没有放在心上,“现在觉得艰难没关系,总会有希望的。”
张琴扯了扯唇角,扭头看向车窗外,没回答司机的话。
接下来司机又试图安慰他,但见到张琴不回,慢慢的也就歇了心思。
张琴的手伸进包里,握住里面那个瓶子,眼中有暴戾的冰雪在翻涌。
到了目的地,她付了款下车,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等在一边。
不到半个小时,就有不少的家长进了幼稚园,张琴越等越心急,趁着无人看见,把包中的瓶子放到衣服里。
她穿的是件羽绒服,口袋也大,再加上手塞在里面,倒也不怎么显眼。
又过了几分钟,她总算是在幼稚园大门口见到了轻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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