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川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么快就会选择出来。
“你也知道吧?”庄芬兰拢了拢头发,想让表情显得平淡一些,但轻轻颤抖着的指尖,却泄露了她的真实心情,“余婷这个孩子,看着挺好说话的,实则有些固执,现在又已经走向了死胡同,就算是回国关一阵又能够怎么样,等她有了机会,还是会旧态复萌。”
“所以就这样吧,多管着点,也是不让她再继续犯错了。”
她对陆景川笑了笑,“你放心,我会看着她的,如果实在不行,就送精神病院去吧。”
陆景川点头。
庄芬兰低头看着放在她膝上的那份资料,“其实我也能够感觉得出来,她确实有点毛病,有好几次我半夜路过她的房门,都听到她在里面尖叫。”
“当然,我说这些,也不是为了让你怜悯,余婷的所作所为,也就是你看在她父亲的份上,才会如此轻轻放过。”
庄芬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“以前她是个很好的小女孩,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变得如此恶毒。”
浓硫酸这种东西,如果真的泼到轻晚的脸上或者身上,轻则毁容,重则致命。
余婷会不知道吗?
她肯定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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