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,面上虽然一派镇定之色,但实际上在胸腔处跳动的心脏却是已然乱了节奏。
“你确定吗?我怎么看着他不像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样子,我看他不是真的想要把我们搞到监狱里面去吧?”有人不太确定的问道。
“不会的,你就放心吧,为了卡尔文家的名声他也不会的。”说话的人也不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来是来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。
餐厅里的气氛有种诡异的紧张感。
他们的侥幸并没有保持多久,很快法院的传票就寄了过来,并且选取的时间好巧不巧是所有人都在的早饭时刻,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做出统计的话就会发现,昨天的克劳德就是在这个时间来的。
原本还有些后悔过早的签了协议的几个人,此时见到寄到家里的四张法院传票,和看到传票之后脸色都变得格外难看的巴特之后,这点子不甘和不满都变成了庆幸。
而收到传票的这四个人脸色也变得青白起来。
“你们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巴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眼神不善的看向拿着传票的自己的四个子女,开口问道。
“这、我们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去法院要告我们。”有人小声的说道。
“是啊爸爸,我想着我们都是卡尔文家的子孙,他应该不会做的这么绝情,就算在怎么样也是要估计卡尔文家的脸面的。”有人小声的附和。
“爸爸,我们现在知道错了,我们会去尽力挽回的,您不要生气。”有人小心的看了一眼巴特的脸色,小声的说着。
最后那个人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看着巴特难看的脸色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脑袋低了下去选择装死,他想低调,但是他手中的传票就注定了他低调不起来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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