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设县,王府门前,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对着拉耸着脑袋一排高挂在房檐院墙上的人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叔,王扒皮身上那张纸写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识字,不过听说书的刘大爷说,王扒皮见色起义,想强抢民女,结果踩铁板了,给人收拾了一顿挂那边示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直接一刀砍了,现在黄巾军围城又出不去,有道是强龙难压地头蛇,王扒皮肯定会想法子去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聚集过来的人全部都在唾骂刘员外,可见萧何此举,实在是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王员外那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听闻黄巾军来袭而且势大,提前将家产往其他的地方转移,下人,家人什么的都走的差不多了,结果好巧不巧,他收好行头要走的时候,黄巾军就攻了过来,城门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府内剩下的人就七八个,所以昨天才会那么容易就给萧何一发蒙汗药全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拼命呵斥卖主的下人,其余护院马夫之类人,也是附和着呵斥卖主的下人,而他儿子心就比较大了,喊着这样的chuang铺真新奇,乐呵呵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骂久了也就累了,开始想脱困的办法,结果嗓子喊破了都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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