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死在冲锋之路,黄沙埋骨的兄弟,又岂能安眠?”
刘武狠狠一跺脚,“现如今,你要肃清余毒,却惹了一身骂名,俨然成为了叛国者,这让我们这些人如何想啊?”
“老大,回南岭吧,大不了我们封疆裂土,吞掉蛮夷,自立为王。”
对于他们而言,再强的敌人,再艰难的仗,也不会有一句怨言,唯独看不得不公,看不得那些坐享其成,却又反过头来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人看的权贵门阀。
既然如此,何不一拍两散?
我们这些人,走到哪里都不会没有饭吃,何必看他人的脸色?
“那些人,就是寄生在这片热土上的毒瘤,与其寄人篱下,倒不如……”
这番话。
虽说是出自刘武一人之口,但这何尝不是整个南岭将士的心声?
当一个人的心彻底寒了,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。
陈阳拍了拍刘武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你所说的,正是某些人希望我去做的,我岂能让他们如愿?”
刘武愣了愣,一番寻思后,更是憋屈之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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