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酒下肚。
曹劲雄反倒不是那么悲观沮丧了，脸上始终泛着一股淡淡的笑意，那些让人肝肠寸断的诗词，也不再时常挂在嘴边。
反倒是，跟陈阳聊起了江湖的各种事迹。
看似好转，但实际上，却是已经心死如灯灭。
之前时常念念叨叨，还能说明他执念未散，有活下去的理由。
可现在，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陈阳自然也清楚这一点，本还对曹劲雄怀有不少戒心的他，此时却彻底放下了，这个老家伙着实是掏心掏肺。
而且，还令人同情。
该劝说的都说完了，可对方完全无动于衷。
或者说，道理他都懂，只是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。
这人啊，一旦失去了生的意义，也就只剩下死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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