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难听点,眼前这家伙就像是一个面瘫,除了漠然之外,很难有其他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的身份,并不感兴趣。”陈阳道:“我只有一个问题,你能够代表药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兆轩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心性沉稳如楚兆轩,此时也不由得滋生了几分怒气,这家伙当真是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也是因为被对方死死压制,讨不到半分便宜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谈判比作一场交战,他楚兆轩,已经是处于绝对的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心高气傲的楚兆轩而言,着实是憋屈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他楚兆轩也确实想模糊这个概念,准确点说,他代表不了药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说他了,哪怕是他那个身为长老的父亲,也不敢说能代表药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药宗本就以跟阎王爷抢人闻名于世,不管你要救治什么人,也不至于让我整个药宗出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兆轩能猜到,陈阳之所以找到药宗交易,而不找其他势力,大概率是身边有伤重垂死之人,不得已之下,才拿出界珠来做交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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