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顾过往几十年,这确实是第一次。
“小子,你怎么说话的?”
站在楚兆轩身后的一个中年人,猛地向前一步,冷冽的眸光直逼陈阳,“我家少爷,今天能坐在这里跟你心平气和的谈,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。”
“可你倒好,非但不知趣,反倒蹬鼻子上脸?”
“还想跟能代表药宗的人谈,你是否太高看了自己?”
滚滚音浪,压迫力十足。
楚兆轩没有说话,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,一手把玩着茶杯,一手在石桌上轻轻敲动着。
此时的沉默,何尝不是一种态度?
陈阳直视这个中年人的眼眸,“意思是,要硬抢?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中年人龇牙一笑,“区别在于,你能不能老实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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