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偃兵疑惑不解,但是没有多问什么。s`h`u`0`3.c`o`m`更`新`快同门师兄弟韩崂山如今是陵州副将,名义上是镇守北凉最南方门户,其实谁都清楚韩崂山最重要的职责是盯着西蜀的风吹草动,以防蜀地兵马在凉莽大战正酣的时候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骑在出城前就已经分道扬镳,三个不同的方向:徐凤年和澹台平静北上进入凉州;徐偃兵南下去捎话给韩崂山;呼延大观和铁木迭儿可以在陵州随便逛荡,他们两人本来就跟北凉没太多牵扯,徐凤年也没那个脸皮真去使唤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和澹台平静两骑出城后,他感慨道:“不说战力强弱,只说到境界的高低,拓跋菩萨作为天下第二人,其实一直被王仙芝拉出一段明显距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平静点头道:“说到这点,虽然呼延大观如今已经输给拓跋菩萨,但其实前者境界仍是要高出后者,这跟天赋和际遇有关。王仙芝一死,武评十四人的差距没有以往那么大,境界和真实战力都是如此,当然目前是拓跋菩萨杀人第一。倒是鬼鬼祟祟的谢观应,多年做着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勾当,境界最高,你和呼延大观暂时紧随其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澹台平静停顿了一下,好像在犹豫不决该不该泄露天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笑道:“你是想说曹长卿会昙花一现,陈芝豹也会后来者居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平静不知为何,凝望着这个满头霜雪早已重新转黑的年轻人,越来越觉得神似那个自己此生最为钦佩的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嘴角翘了翘,不握马缰绳,双手习惯性笼在袖子中,眺望远方:“千万别用这种怜悯眼神看我,那个谢观应都看了老半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平静脱口而出道:“你要是真嫌烦,倒是一鼓作气揍了谢观应再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哭笑不得,女子就是女子,神仙一般的,也一样会蛮横不讲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平静自己笑起来,应该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