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你严池集跪也跪了,你的道理我和陛下其实心里都明白,为何要不管不顾地得寸进尺?连京城的黄口小儿都知道一个道理,在朝堂上跪着是多简单的事啊,能够站着才难。要不然我瞅瞅,地上是有金子还是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池集总算擦着眼泪起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严池集要作揖致谢时,陈望就已经摇头道:“免了免了,今天陆诩已经当着陛下的面做过同样的事情了,你再来一次,让陛下的颜面往哪里搁?结党营私的大帽子一扣下来,我就别想着继续升官晋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池集坦然道:“君子群而不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望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转身攀登梯子,嘀咕道:“白瞎了这场套近乎。也好,省得我再浪费银子请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错马屁的严池集顿时脸色无比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对两人言谈像是置若罔闻的宋堂禄嘴角悄悄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屋顶,原本紧挨着年轻天子身边坐下的陈望挪了挪位置,严池集只好硬着头皮坐在皇帝和陈望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篆冷声道:“不学那些青史留名的骨鲠文臣跟皇帝死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池集低头看不清表情,轻声道:“陈大人说得对,当官就得想着升官晋爵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上就被还以颜色的陈望哭笑不得,心想读书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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