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,这流言出自谁手中?是矩子吗?”弦主问道。
“大概率,还是住在我们不远处的云蒙使团。云蒙人来稷都的心思,本身就不是为了和平。”
秦旸道“云蒙的玄翼王和宇文苍,昨日出去了一趟,也许就是为了引动地气制造地震吧。按照现在的地理状况来看,精通此道者想要制造地震并不困难。不过,想要让稷都出现能毁灭整个都城的地震,还得看皇宫中的那位。”
稷都最大的危难,还是来源于稷都最尊贵的人——夏皇。
如果夏皇停止他的行动,立马派遣钦天监的术师们去镇压地气,并且让宫中禁军出动,绞杀不轨之徒,那么即便是秦旸和云蒙使臣再如何行事,成功的几率都是小之又小。
这里毕竟是稷都,是大夏的核心,即便是炼虚强者到此,也难讨得好。
可问题是,现在制造灾难的就是夏皇。
这种情况,其实就和“陛下为何造反?”一个道理。自家皇帝不想要国家了,那么朝廷中有再多人想要挽大厦于将倾,都无法真正挽救大夏。
“夏皇的行动快接近尾声了,也许就在明日,也可能就在后日,甚至有可能就在——下一刻!”
秦旸刚说完这句话,就发觉地面再度震动起来。
这一次,震动的幅度远比方才要大,并且完全不像方才一样,震一震就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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