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这家伙对不死道人的恨意还真深啊。”圣主眼见枭炎紧追不舍,不由讥嘲道,“跟条疯狗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杀了谢某兄弟的仇人,谢某也会这般对你,”谢情在一旁淡淡道,“到时候,你可莫要因为这疯狗一般的样子而吓破了胆啊,圣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之中如过去一般不包含一点情感,哪怕是说到“仇人”这字眼之时也不起丝毫波澜,但圣主就是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把秦旸这个仇人换做圣主,那谢情现在便会十分果断地一剑砍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你的仇人不是老夫,是旸皇。”圣主怪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旸皇,所以无法报仇,因为实力差距过大,如今已是无情的谢情在衡量利弊之后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秦旸就在他面前,他也不会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剑者,说不上是可悲还是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情的剑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月光一般的剑气激射向谢情,一个手持青竹棒的青衫女子出现在不远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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