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百口莫辩,我要解释了,我跳进黄河洗不清。”温非钰可谓是实话实说了,能这样说大白话的,温非钰独一无二了,这么一来,旁边的玄鸟已经笑了。“你明明可以撒谎的,尽管不成立,但现在我很需要安慰。”
“真正的朋友,是不会安慰你的。”
“我没有朋友……”玄鸟武断的说,“我是一只孤僻的动物,从小就没有朋友……”他说完了,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,又补充几个字,语气简直要弱不禁风了——“要有,好像也有一个。”
“对了,你倒也是独善其身的很,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呢?”老天,连玄鸟都不知道最近是什么情况啊,他还指望能从玄鸟口中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呢。
“现在比较复杂了,我们找到了泉眼,所以这里才绿水长流,但泉眼不能遭遇任何人的破坏,不然这里的生灵一一都同归于尽了,你母亲做事情瞻前不顾后,这是自取灭亡,我知道你不喜欢听,但我还是要说。”
“他这样做,到头来倒霉的不仅仅是我们,连带的他自己也会完蛋的。”
“几千年前有恩恩怨怨,所以娘才会这样做,他们囚禁起来我的父亲,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非钰点头,但语声变得悲凉了起来——“我的父亲也是让人害死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玄鸟想要听一听温非钰的故事了,一样的遭遇会让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变的古道热肠起来,首先,这故事需要真实可信。
“说啊,还要我问你才说不成?”玄鸟面上有了意犹未尽的神采,熠熠生辉的目光感兴趣的落在了温非钰的面上。
“其实也不足为外人道了,我是九霄美狐。”温非钰说,其实,想要说家族的事情,必须要追根溯源,不能掐头去尾讲一半的,这个话题却让旁边兴趣盎然的家伙立即忍俊不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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