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很正常!”那两个船员慌忙说道。
这时,乔治也醒来了。
任宏义看见他身边那条大肥兔子。
“哪儿弄的?”
他指着兔子问。
“昨天晚上我听到它在打洞,于是就把它抓回来了。正好今天可以熏着吃。”乔治微笑着说。
任宏义皱了皱眉头。
看样子那两个值夜的船员是聋子的耳朵——配子。连乔治出去抓兔子他们都不清楚,更别说注意营地内的情况了。
他刚想再问乔治,这时,梁少扬却从营地外走了回来。
他看起来刚洗了一个澡,裤管和头发都是湿的。衣服搭在肩膀上。
“我刚去海边看了一下。那两条船还在。”不等任宏义问,梁少扬微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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