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乔以恩回答,她大度地笑了笑,鲜红的唇抿开一抹狭长的弧度:“看来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又怎么样?”乔以恩这才正视她,“如果你想拿心心来挑拨我和季寒之间的感情,恐怕让你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总是在她面前提起心心?她就这么好被人欺负?她一直不反抗就当她好惹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跟一个在季寒心里已经死去的人计较,所以请你收起你的无聊。”她一点儿也不想再继续跟这个无聊的女人,继续无聊的话题,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傅明珠叫住她,“这么急着走做什么?你就不想季寒好好陪伯母说说话吗?还是说你的温柔大度、善解人意,都只是在伯母面前装一装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傅明珠的一席话成功地将乔以恩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凉声说:“谁比较会装,谁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扑到白母肩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是她,如今在这里装圣母的也是她,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讽刺她?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恩从来都不是被人欺负却默不吭声的小白花,她不理人并不是怕了别人,只因为她根本就不屑去理那些屑小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若对方伤害到她身边的人,她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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