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老头现在至少有六十多岁,要是再加个二十五年,他不就有十岁了?
他自己能长寿,说明他的医疗技术也会不太差。
金二糖走近那老头,皱着眉头说“老专家,我一直想着二十五年后的虚无的事情,能不能给我治治,让我一门心思的在1995年干一点实事,有点作为,为社会做一点贡献什么的。”
小老头朝金二糖招招手,让他坐到诊断桌子前。他自己拿起眼镜,不过没有戴在眼睛上,而是架在鼻子上,与眼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金二糖坐到了诊断桌子前,伸出胳膊,让小老头的几根细指头捏在了上面。
小老头的两眼从镜框上面看着金二糖,先为他号了脉,皱了皱眉头,说了一些“肝肾阴虚,阴不涵阳”之类让金二糖似乎明白又不完全明白的话。
接着又取下他脖子上的听诊器,认真地在金二糖的心口处听了听,然后皱起眉头,轻轻地用手指敲打桌面。
看小老头高深莫测,金二糖紧张起来。
要是硬扯,金二糖算得上是医界同行。
虽然小老头说的话没有完全听懂,他不可捉摸的样子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,可金二糖看明白他的诊断方法了。
用手号脉是中医,用听诊器听心音是西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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