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二糖,你真没有良心哩,我昨天晚上还在你师父面前为你说话呢!今天就跟我变脸了。你那么脏,难道我吐一下槽就不行么?”
两人见面好一会儿了,钱翠芳也没有询问金二糖领那个残疾证的情况,似乎对他漠不关心。
金二糖苦着脸说“你帮我说话了么?师父让我弄那个残疾证,那么难的事情,师父明显是在为难我,你怎么没有帮我说一句话呢?”
钱翠芳一下子愣住了,在这件事情上,她真没有为金二糖说话。
她看着金二糖说“你今天弄那个残疾证弄得怎么样了?”
金二糖听到钱翠芳嘴里说出“残疾证”三个字,他就难受起来。
他一下子像苦大仇深的,愁眉苦脸地说“师娘,别提了,我现在跳襄水河的想法就有了。”
钱翠芳又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金二糖,她又说“看你现在鬼屁这样子,脏兮兮的,真让人扫兴!唉,恨不得不想跟你到酒店里给我按什么摩了。”
嘴里这么说,可还是继续往酒店方向走。
金二糖不傻,他看钱翠芳说话时妖里妖气的样子,就明白她只是这么说说而已。
金二糖伸出手摆了摆,一本正经地说“好,师娘,你回家吧,我也回家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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