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康金玲见儿子金二糖回来了,好一会儿没下来。
她对金德厚说“耶,二糖今天怎么啦?怎么不声不响地进了屋,到现在也不下来哩?”
金德厚翻一眼老婆子,得意洋洋的。
他笑着说“你个鬼老婆子,管的哪门子闲事呐,人家现在是农贸公司的经理了,天天有人请客,天天有饭局酒席,没准他今天又把马尿灌多了,已经开始睡觉了呢!”
金德厚现在脑子里全是好事儿,根本没有想到会有麻烦事情出现。
老婆子却不这么认为,金二糖平时回家,腿还没跨进大门,嘴就先进院子里来了,嚷嚷得恨不得隔壁三家就听得到。
今天却反常,看到爹妈招呼就没有打,连屁就没有放一个,就上楼了,一直到现在没下来。
她皱起眉头摆摆头说“老头子,我看不对劲儿,儿子准是有什么心思呢!走,我们上去看看。”
金德厚跟在老婆子的身后,还是不以为然。
他一边走一边说“有什么不对的呀,你就是喜欢瞎寻思,自造紧张气氛,自己吓自己,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,一会热儿,一会儿冷,没个规律。”
老两口子走到金二糖的房间里,果然他斜躺在铺上,连衣服鞋子都没有脱。现在气温也不高了,连被子就没有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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