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声嚷嚷“你个猪脑袋,竟把人家当成了来过门的了!唉,就是过门不,总要请一个媒人撒!喂,老婆子,你告诉我,这世界上,有哪个姑娘一个人到婆家过门的呀?”
老两口子正争论着,金二糖回来了,把摩托车停在门口时,听到了老头子的话。
他进屋不高兴地说“什么媒人啊,我们自由恋爱!什么过门不过门的呀,我们不照那一套来!”看了看老头子说,“爸,你也得改一改了,你晓得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你什么不?周扒皮,我听了都不好意思呢。幸亏我的性格随老妈,不然我干什么就干不成了。”
金二糖说着从兜里拿出了那个存折递给了康金玲。
康金玲接过存折,看了看又看。
她紧张地说“耶,二糖,她不要?莫非雨寒……她真的不想跟你成呀?”
金二糖眨了眨眼睛说“她说了,她妈的思想工作还没做通呢!到时候再给‘三金’也不迟。”
康金玲又关心地问“二糖,你怎么没有把雨寒送到城里去呢?”
金二糖皱着眉头说“我送到公路上,本来要送到城里去的,她看到班车来了,就搭班车回去了。”
金德厚见卓雨寒没收存折,转忧为喜。
他乐呵呵地说“呵,雨寒这姑娘还真是通情达理的好姑娘呢,要是真能成为我们金家的媳妇,那就是我们最大的造化了!可惜,我们好像是在赖蛤蟆想吃天鹅肉,可能性太小了。”
康金玲不满地说“老头子,你也不说一句好听的话,只会泼冷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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