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春丽的两个舅舅都喝酒喝晕乎了,是醉如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成花把他们安置到一个空置的房间里睡下了,接着就鼾声雷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成花正考虑怎么安排两个舅妈睡觉的,没像样的地方,还有点犯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邹春丽笑着对项成花说“妈,让两个舅妈睡我的房间里吧!嘻嘻,卫生室里有一张小床,我到那里去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成花知道邹春丽的用意,她想阻拦,可想了想昨天夜里,估计拦不住,她只好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着说“春丽呀,书勇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结呢,你那么迷恋二糖,怎么能行呢?”想了想又说,“二糖那孩子心气高得很,小心他对你新鲜感一过,又对你冷淡了,不理你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邹春丽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说“嘻嘻,妈,我告诉你,现在二糖也离不开我了。今天白天,他跟郑支书在一起的时候,还特意让郑支书等一会儿,他跑进卫生室里面屋里,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吻了我一下我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成花皱着眉头说“你今天又想到二糖那儿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爸妈已经知道,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春丽苦着脸说“妈,今天晚上在村卫生室里的时候,二糖兴冲冲地跑了来,一看到书勇坐在那儿等我,他就失望地离开了。我看他可怜巴巴地转身往家里走的时候,我心里难受极了,恨不得当时就想跟着他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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