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善一叹,将女人抱回了屋子。
……
郭北县大牢内。
黑狗子身上布满了伤痕,尤其是十根手指头,上面的指甲已经全部不在了。
他靠在草堆上,嘶哑的低吼着。
牢房中还有个蓬头垢面的男人,或许是被叫的不耐烦了,从角落里拿起一块干硬的粪便砸了过去。
“嚎丧呢你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这会儿知道痛,早干什么去了!”
男人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,走到黑狗子身前,用脚踩住他被拔掉指甲的手,用力的碾了一下,“再敢嚎,老子把你舌头拔下来!”
按道理来说,伤口被踩住,黑狗子应该会惨叫才对,然而此时他不仅没有吭声,甚至连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男人以为自己的威吓起作用了,得意的收回脚,准备回去继续睡觉。
然而,当他转身的那一刻,黑狗子猛地站起身来,通红的眼珠恍若恶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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