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啊,真是太好了!”费举异常高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行秀一个腾空翻起,又跃了过来,双手猛抓住费举的双脚,将其倒提落着,续下崖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片刻,闻听费举直哼哼,行秀用力,将其提落上岸,见其口中横咬着一朵硕大的灵芝,两手各攥一大朵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全蒿上来,这下还不得绝种了?”行秀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呢?硕大一株灵芝,少说也有百朵,吾采来三朵。咱俩合吃一朵,留给尊上一朵,另一朵给那位娘娘送去。”费举起身将灵芝放在袖子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妙啊!考虑得甚是周到,走!”行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二人摇头晃脑,疾步直奔主峰之下那巨大岩洞而来,心情喜悦,脚速也快,不一时,至洞中,行出得甚远,黑咕隆咚的石洞之中瓦凉瓦凉,死一般地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喂,喂!娘娘,娘娘在家否?应个音啊,吾等粗笨之人,不顾生死攀绝壁为你采来灵芝,速速来取啊!”行秀呼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弄出个动静啊,哪找你去呀?”费举扯脖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但觉得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石洞之中回荡,传出得老远,也无有一音。两人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,不知上哪找去?

        少刻,费举道“哎呀!行秀,莫不是吾等紧赶慢赶,还是来迟了一步?那白裙女子末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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