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寒澈抱着尊上之身,寒道紧随身旁,卡吕、芬克、行秀跟费举在后,引着百十来个相互搀扶着的魔兵,奔另一处石洞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沉默着,无有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沉夜色,滚滚灰云,沉痛的悲伤笼罩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灰云在天空中碎裂成无数块,就像干渴、枯竭、暴露在阳光下的河床,龟裂成大大小小、各不相同的百块、千块......,朦胧月隐在云缝之中,倾泻淡淡地冷光,迎面而来的西北风吹得众人红肿的眼睛干涩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魔主,转过前边那一处山岗,石洞就在不远处。”卡吕沙哑着嗓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寒澈,吾来抱着父亲。”寒道声音颤抖,依然是哭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吾来。寒道。”寒澈道,声音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时,行至一处石洞前,洞门口处守着五、七个魔兵,见众人回,少魔主抱着尊上之身,‘扑通’一声跪下,眼泪若大雨点砸落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行秀、费举两人早已成泪人,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让自已哭出声来,害怕再度惹得少魔主大哭,跑在最前面,低头清理着石洞内地面上落下来的碎石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二连三的转了几个弯,微微见亮的石洞前方出现一个宽敞的石室,室内高悬着一颗夜明珠,释放光华,将洞内照得通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