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月季边想,边不由自主边流下了心痛自责的眼泪。
她这个女儿本来因为抱错就在乡下受尽苦楚,吃不饱穿不暖,整日里风吹日晒在田地里干活,她本就亏欠于她,接过来之后却还让她受冷眼根本没有为她做过什么,反过来苏酥还想方设法讨好自己,又是每日请安又是做吃食,不仅如此,她还要讨好她的弟弟……
钱月季越想越心如刀绞。
自己是她的娘亲啊!苏跃飞是她的亲弟弟啊!
都是至亲的亲人的亲人,她理应对她好,让她过好生活,她的弟弟本就应该与她亲近,何至于讨好才能得来这些呢?
可是自己就像瞎了一般,根本没看见她女儿的付出,也有丝毫心疼,任由自己亲生女儿讨好自己。
钱月季越想,眼泪越是汹涌而下,心中无比的内疚和自责。
而现在,她女儿已然毁容,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,她整个人生算是毁了。
钱月季后悔不已,现在她就是想补偿,又能从何处补偿呢?
她来到芳草堂,见苏酥坐在窗柩处,脸上系着厚厚的黑色面纱,眼神呆呆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酥儿,在想什么呢!怎么也不披件衣服?着凉了怎么办?”
钱月季边走向苏酥,边眼神横了一旁的丫鬟一眼,声音轻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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