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先生,是我做的不对,我不该假传命令让大圈仔杀了马尾。(书^山*小}说+网)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眼低头站在康年银行老板刘耀祖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全香江都在找那帮大圈仔,你还嫌他们不够出名吗?”大眼的金主刘耀祖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。自从他把岳父送进了监狱,接受他的产业以后,就一直走霉运。赌场输钱,股市大跌,银行贷款收不回来,现在养的一条狗还自作主张,假传命令,让替他打劫运钞车的大圈报私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先生,你放心,我已经托人说情,我过会让人带我去o记自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耀祖沉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后,大眼的事只是一方面,他之所以阴沉着一张脸,最重要的是因为想起了岳父那个老家伙,要不是进监狱之前把三亿美金的不记名债券藏了起来,他现在也不用担心银行被挤兑,更不用冒这么大风险劫运钞车骗保险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你去监狱以后拜访我岳父一下,一定要逼他开口那些债券藏在哪里。这是我岳父的照片,你记清楚之后烧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刘先生。”“那帮大圈仔没让你准备跑路的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干完活就联系不上了,应该是防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。”要不是想演的逼真点,也防止大圈仔狗急跳墙,刘耀祖都想在运钞车里全装上废报纸,

        那用来支付大圈仔报酬的几百万港币对现在的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,如果那帮大圈仔做大眼准备的船,既能灭口又可以拿回那批港币,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大圈仔太谨慎了,刘耀祖只能放弃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