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踵而来的是一个穿着道袍,披头散发,留着八字小须,贼眉鼠眼的中年人。
这人长得不怎么样,但进来的时候却特别的规矩,对曹郁行了礼之后,便垂手而立站在曹厉旁边没有多言一句。
最后进来的是曹清,她似乎还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,一袭白色道袍,头发束在道冠中,系一条淡青色发带随着风飘逸得很,淡扫蛾眉,却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
她进来的时候吊睛看了一眼周围,看到许飞的时候神色顿了一顿,但却立刻掩饰了。
进来之后对曹郁行了礼,然后也站到一边,垂手而立,等着曹郁发话。
曹郁冷冷笑道:“好一个外表光鲜,中规中矩的钟鸣鼎食之家啊,这粉饰太平的功夫都快赶上泥瓦匠了。”
曹厉一看曹郁这脸色便知道是发了大怒了,这曹家在修道上的造诣都是非常了得的,特别是这老祖一辈的人,轻易是不会生气的,更何况是发这么大的火,曹厉心下盘算着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叔父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曹郁冷冷的指着曹堂问道:“你是怎么教导孩子的?!如今你这个样子,是叫我说你什么好?”
曹堂不紧不慢的上前,拱手道:“侄儿错了。”
许飞愣了一下,这一脸懵的进来,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直接认错是个什么情况?
“错?别跟我说错,给我打曹清一百棍,打完再来认错。”
大家都愣了,这也不问原由,直接打人。这曹郁行事风格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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