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乡亲都不敢上前了,只有老三的父亲厉声道:“孽畜,还不放开教习,你要造反了不成。难道亲生父亲你也要砍?!”
“亲生父亲?在我受冤的时候,伙同他们一起将的驱逐。在我回来复仇的时候胳膊肘往外拐帮助伤害我的人。”
“没有我跟你娘,哪有你的存在?!”
“那是我叫你生下我的?我求了你?你们要在一起苟合,要为部落开技散叶,这是你们的责任。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们对这部落做的贡献算到我头上?让我报偿?今日若不是有人收留,我早已经是野兽胆子里的一块肉,山林野路上的一副白骨。你跟我谈恩义?你哪来的脸?!”
被老三一顿抢白,老三父亲一时间尴尬的站在那里,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怒目瞪着他说道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
“是,我就是忘恩负义,我就是小人。但这些东西,都与你无关,因为你生下我来,连个名字都没赐给我过!”老三冷笑一声。
“番骨,你去死吧!”他说完便怒吼一声,将番骨高高举起,重重摔在地上,冷漠的说道,“往日之仇今日报尝!”
那番骨哪里经得起渐入晚期的大能一摔,顿地之时便听到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之声,他哀嚎了一声,便没了声息。
地上缓缓晕出一大滩艳丽的血色。
番骨就这样一丝气息都没有了,刚刚他脑子中的所有计划到此全部落空了。
“番骨,你伤害我了们六个,甚至可能部落里将来还会有天才出现都会一一被你埋没,原本可以兴旺发达的一个部落,因为你而日渐衰落,若不是这个地方没有外敌来犯,没有天灾来侵,这不足百人的部落早就被侵吞了。”
老大看着番骨,淡淡的说道。
老二一直没有开腔,此时看到这样,轻轻扶了扶老大的肩,然后说道:“走吧,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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